常应常静,常清净矣。

© 
Powered by LOFTER

【K漏】卿本佳人

“嗯,啊……哈啊……就是那里,用力……”

“呵,我看着你,倒是捅哪里都浪,放松点,快要夹断了。”

“哼啊,你还好意思……说,说我?……不知道是哪个禽兽随时随地都能发情?……啊,轻点……”

“哼,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?”

华丽的大床上传来令人脸红的叫床声,只不过床上的两人虽然紧紧相拥,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,彼此间的态度却像对待仇人,甚至连叫床声中的讽刺都是毫不遮掩的。

完事后两人分别洗了澡,分别坐在床的两边,套着衣服抽着烟,谁都没搭理谁,动作却一致得默契,各自吞云吐雾着,脸上淡漠的表情,就好像两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,而不是刚刚才做过那种事的人。

KB抽完烟,站起身拢了拢西装领口,把袖口的扣子扣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就要结婚了,这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做。”

说话时不曾给过哦漏一眼,扣好扣子后才转过身,从钱包中取出一张银行卡,说:“卡里有一百万,别说什么不需要,我们是床伴,但始终是你吃亏些,这些钱就当是医疗费。”

哦漏随意地扫了KB一眼,见他一副淡漠的样子,勾唇一笑,“你又不爱你那妻子,又何必为她守身如玉?就算联姻,也是和我这个总裁联姻来得好些吧。”

“不过是父亲的意思。”KB将那张银行卡放在床头,声音中波动不大,“如果被那女人察觉,会很麻烦。”说着就走了,十年的床伴,竟是毫无眷恋。

“呵。”哦漏掐灭手中的烟,捂住眼倒在床上,随着大床的颤动而动,困倦地闭上了眼。他做了一个梦,梦到了从前。

一个眉眼漂亮的男孩穿着干净且价值不菲的白衬衫,拦住了另一个同样身着白衬衫的俊秀男孩。

明明害羞着,却硬是逼出几分艳丽的笑,他笑着说:“你好,我叫哦漏,你很漂亮,我喜欢你。”

当时KB的反应是什么?他笑得很温柔,仅那抹微笑,便惊艳了哦漏的年少。他说:“你好,我叫KB,你也很漂亮。”

那时的两个人,青涩得就像花园里刚刚冒出头的玫瑰,带着雨露,悄悄绽放着,青涩却吸引人。

俩人从那以后倒是成为了朋友,相处得十分融洽。纯白如纸的两个人,那时候还不知道彼此这种关系意味着什么。

后来,两人同居了,成为了十分亲密的关系。俩人就像生活在蜜罐里,那是一段于两人而言最幸福的日子。

这种生活不可能长久,首先两人的家庭背景就不允许他们这样做,两个财团的公子,是不可能联姻的,不能让家族蒙羞。可是那时的两个人,至少心里是牵挂对方的。

再后来,某财团的已婚总裁被曝出私生活不检点,和好几个美艳的男人的床照被曝出,自此那个财团的股票猛跌,那个总裁也下位,妻离子散,就连说着要永远在一起的男人也急急与他撇开关系,生怕再有来往,更可笑的是,那个一向维护总裁的父亲,也重重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滚,这个总裁的一生,就这样废在了他一厢情愿的爱情中。

到那个时候,哦漏和KB才真正地明白到,自己的爱情,或许真的,一点点都不能被世人所接受,至少现在这个身份不能,别说世人不能,自己的家族也是不允许这种爱情存在的。

两人变得更加谨慎,但是没有谁提出分手,甚至在床上更加亲密,生怕这个自己所爱的人在不经意间就失去了。

不知是谁先背叛,两人都有了除彼此以外的明面上的爱人,两人的关系,也就变成了可笑的床伴。他们都同样的自欺欺人,却又不舍得分离。

后来两人的激情退却,做爱变得不那么重要,却依然保持着床伴的关系。

哦漏知道,总有一天他们会分开,总有一天,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会真正冷眼看着自己,仿佛仇人,毕竟自己是害得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啊,他不恨自己,还能恨谁呢?自己早已是,罪孽深重啊。

哦漏睁开眼,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,甚至有些无神,嘴角却缓缓勾起,然后站起来,伸手整了整衣领,又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,步履坚定地走出门。

“叮铃,叮铃,叮铃。”路人推开腿上局长的脑袋,从沙发上站起来,开门看到了哦漏斜倚在门口,嘴角挂着艳丽的笑容,眼神却涣散无光。哦漏看到路人开门,笑着提起手中的东西,说:“路人啊,我们来喝酒吧。”

路人看着他这副样子,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那件事,心里也不是滋味,说:“那快进来吧,门外冷。”

哦漏走进门,坐在餐桌旁,将手上的两瓶烈酒放在桌上,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局长,笑了,“你们的感情还是那么好,”话锋一转,“这点酒应该不够我们喝的,局长再去买点吧。”

路人听哦漏这么说,也对着局长使了个眼色。局长站起身,笑着说:“那行,你们先喝着,我这就去给你们拿酒,等着啊。”说着就披上风衣,转身出门。

局长一出门,哦漏就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,像是卸下了全部的骄傲,他的右手遮住双眼,却是遮不住那两行清泪,他的嘴角不再上扬,他说:“路人啊,我再也没有理由拥抱他了。”声音中是掩不住的悲痛。

路人走上前,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啤酒杯,倒满酒,拍拍哦漏的肩,“喝吧,喝了这杯酒,什么都忘了。”

哦漏放下手,接过酒,饮下满满一大口,“可我舍不得忘记啊。”说着又是满满一大口,“你说这么久,我怎么还爱他呢,明明他伤我那么深,呵,我也伤害了他啊。”

路人眼中满是心疼,但什么也没说,哦漏这么多年为KB付出多少他都看在眼里,哦漏有多么痛苦,多么爱那个人,他都知道,这些年哦漏为他醉酒过多少次怕是自己也不知道了,他安慰的话语都用完了,他看着哦漏明明爱KB却装出潇洒的样子,好像这样,那个人就不会有愧疚,就会活得更好。

哦漏一个人把那两瓶酒都喝完了,终于是醉了,趴伏在桌上,合上了漂亮的眸子。路人看着哦漏睡着,叹了一口气,打电话叫局长回来。

而另外一边的KB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和狮子坐在桌前对饮,一瓶一瓶地灌着,就像不会醉,在他倒下前,狮子问了他唯一一个问题,“后悔吗?”“不后悔。”这是他与哦漏,最好的结局。

KB大婚那天,哦漏坐在第一排,以挚友的身份出席婚礼,笑容平静,安静地鼓着掌,祝福着神父面前的那对璧人,KB身边那个女人有着天人之姿,倒也配他。

在那场婚礼后哦漏就出国了,在国外经营着分公司,业绩节节高升。

那是在哦漏的生日那天,有人匿名送来一束玫瑰,开得正艳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精美的贺卡上是漂亮的钢笔字,哦漏愣住了,随即掩去礼貌的微笑,眼神里有着少许的迷惘,迷惘过后拿出抽屉里的钢笔,在那行字下面添了一句。

卿本佳人

奈何情深

评论(29)
热度(34)